海,混合着尿意的隐秘羞耻,让习雨晴的下腹隐隐抽搐。
伴随着一次次的冲击,我加速冲刺:习雨晴语无伦次地喊着“啊...救命...不要...你这个混蛋强奸犯...快停下...快停下...”,声音从尖利的哭喊转为呜咽夹杂着喘息和抽泣,泪水涌出眼角。习雨晴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后背,却只换来更猛烈的回应。
我把习雨晴的双腿用力压到了她的肩头,膝盖几乎贴近她的耳朵,让习雨晴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暴露而无助的姿势:习雨晴的圆润翘挺的屁股高高抬起,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栗,暴露出的阴道口因之前的抽插而微微张合着,泛着血丝与蜜汁混合的光泽,我故意把肿胀火热的龟头缓缓拔到阴道口,然后,借着身体的重量,我猛然下压,狠狠地插入习雨晴阴道的最深处,直撞习雨晴的子宫颈口,把整个棒身完全没入那火热紧致的腔道中。
“习雨晴,记住,今天是x年x月x日,今天你被我强奸破处,你的身体永远摆脱不了我的掌控”我低沉而霸道地宣告着,声音如咒语般直刺进习雨晴的耳朵,要把这刻骨铭心的日期已如烙印般刻入她的灵魂深处。
我用双手箍住习雨晴纤细而柔韧的腰肢,两个大拇指同时隔着习雨晴的小腹肚皮用力按压习雨晴的子宫,薄薄的肌肤下传来柔软的阻力,每一次下压都像在撩拨那深藏的禁地,让她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,鼻翼翕动,喉间逸出压抑的呜咽。
几百次抽插后,我双手从腰间上移,按在习雨晴两个丰盈颤栗的乳房上,掌心完全覆盖乳峰,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已然肿胀硬挺的乳尖,用力揉捏着习雨晴的乳头。同时,我的下身猛然一挺,把龟头顶在习雨晴的花心上,习雨晴那敏感的子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合,肉壁层层蠕动着吮吸。我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,一股股喷射进习雨晴的阴道深处,灼热的液体撞击着习雨晴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,瞬间充盈了腔道,混合着习雨晴的血丝与蜜汁,溢出丝丝白浊的泡沫,让整个空间都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。
我的大鸡巴收缩跳动,粗壮的棒身和睾丸抖动着,一股股精液像被习雨晴阴道深处的吸力吮吸一样一泻如注,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龟头的胀痛与释放的快感,液体顺着习雨晴阴道肉壁的缝隙渗入子宫,带来一种彻底征服的满足感,习雨晴的肉壁本能地痉挛着,无意识的吞咽着这耻辱的馈赠。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,身体微微前倾,汗水滴落在习雨晴起伏的胸膛上,烙下最后的印记。
习雨晴的内心,在恐惧愤怒与背叛的漩涡中翻腾:“不,这不是我……我恨你,这个畜生,我要杀了你,让你付出代价……”
习雨晴的理智在尖叫着反抗,那被撕裂的处女之身本该只带来痛楚与屈辱,为什么该死的身体会这样回应?为什么那股从下腹直冲脑门的热浪,会让她在耻辱中感受到一丝丝扭曲的解脱?习雨晴咬紧牙关,试图用仇恨保持最后的理智,却无法否认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充盈时的悸动,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渗入习雨晴的灵魂。
习雨晴质疑自己:“我怎么会...觉得有点舒服?在这种时候?不,我不是荡妇,我是受害者……”泪水模糊了视线,脑海中闪过平日里健身房里挥拳的英姿、镜中自信的笑容,如今却碎成一地狼藉,习雨晴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瘫软下来,灵魂却在黑暗中挣扎
“破处,无套内射,昨天应该还是你的排卵期”,我低沉而戏谑地喃喃着,那声音如魔咒般缠绕在习雨晴的耳边,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感,一边用那还硬挺如铁的鸡巴——棒身表面沾满混合着血丝、白浊精液与晶莹淫水的黏腻液体,龟头冠状沟处隐隐泛着热烫的余温——轻轻拨弄着习雨晴红肿微张的阴道口,将那些将要外溢的浓稠混合物一点点推回她火热而痉挛的阴道深处,习雨晴的肉穴本能地蠕动着吮吸,吞咽着这耻辱的种子。然后我用双手扶住习雨晴的大腿,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,让那圆的屁股悬空抬起,确保那些灼热的精液都深陷在她子宫里不流出。
“不要,我会怀孕的,不要...”原本已经瘫软如泥的习雨晴突然又僵硬起来,纤细的腰肢剧烈扭动着试图摆脱,屁股左右摇晃着摩擦床单,习雨晴的双腿本能地踢蹬起来,脚踝在空中胡乱挥舞,试图挣脱我的钳制,樱唇颤抖着挤出带着哭腔的乞求,仿佛这突如其来的恐惧刺穿了她高潮后的虚脱,让习雨晴的身体在耻辱与母性的本能中剧烈痉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