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吗。”

boss依旧在说着敷衍的关心，他甚至抽出了一张报表在认真地看。

萩原研二承受不住了，他捏住男人裤脚，带着哭腔说：“痛……好痛，求您，停下，求求您……”

“这就不行了吗？”boss放下手中的文件，向他投注以怀疑的目光，“不耐玩的小狗可以很快就要被抛弃掉的哦～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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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的，对不起……”萩原研二痛苦地捂住肚子，“好痛，换一个、求求主人，换一个玩具吧。”

“换一个？”

boss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，他说：“这么迫不及待就想玩另一个吗？”

他关掉了跳蛋，给了萩原研二一点喘息的时间。

但得到休息时间的萩原研二并没有放松下来，他慌张地摇头道：“不是、不是要玩那个，是换……”

“嗯？”boss先生打断了他，意味深长地说，“你要拒绝我吗？那之前答应的事……”

“没有没有，对不起，主人，我错了！”萩原研二迅速改口，他好像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，声音颤抖却坚定，“小狗想玩、想玩这个玩具，请主人……随意地玩弄小狗吧！”

男人嗤笑一声，换了个遥控器，按下去。

萩原研二发出比之前还要大的声音，那过于凄厉的惨叫声让久川清都怀疑是不是将电流开到了最大。

不过惨叫很快就变小，然后随着五秒一次的电击，变成了呜咽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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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好惨哦，研二酱。

boss先生关闭电击，拽住项圈，无视青年的痛呼，用露出的指尖，动作轻柔地将他眼角的泪珠和额头的薄汗抹去。

可与动作的温柔不同，他说出的话却比用毒蛇的信子舔过耳廓还让萩原研二惊恐。

“要不要猜猜，门外有谁？”

他心脏一紧，僵硬地抬起头看着男人。

——那不是开玩笑的表情。

boss先生松开项圈，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，“我带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见见他们哦～”

明明室内的温度那么高，萩原研二却感觉到他的四肢变得麻木冰凉，冷意随着血液流入心脏，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握紧。

——他的心脏还在跳吗？

“进来吧，先生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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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他的心脏甚至跳得更快了……

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面色凝重地站在门口，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

作为组织的一员，他们应该听从boss的命令，直接推门进去，但是……

但是！

里面那个发出狼狈的惨叫声，一听就知道遭遇了什么的青年……是他们的同期啊！

萩原……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……为什么会……

今天早上他们就收拾boss的邮件，邮件内容不是任务，而是说boss要召见他们。

他们之间是情报互通，所以降谷零也知道诸伏景光的顾虑，但事到如今，即使想不明白boss为什么突然要召见他们，也只能走一步，算一步了。

不过知道boss的信息对他们的卧底事业反而是间好事，所以他们紧张中也带了一丝欣喜。

……如果没有在门外听见这种声音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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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房间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两人都迟迟没有动作。

这让里面的boss先生十分不满。

“你们要违抗我的命令？”boss先生的语气已经有了怒意。

……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
这对公安卧底对视一眼，默契地将头低成近乎九十度，推开了那扇门。

“十分抱歉，boss。”

他们牢牢盯着鞋尖的那一块地方，往前走，尽力让自己不要看见不该看的东西。

那幅小心谨慎的模样让久川清差点笑出声来。

“好了，站在那里吧。”他好笑地说，“怎么这幅样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