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不住的射了三四回就上楼睡觉。
逼唇鸡巴都被玩破了皮,可因为冰块,他的痛感在延迟。
精液涨在肚子里很不好受,蓝忆被双手吊起流掉体内的白浊,男人不给他放松的机会,让他只有垫脚才能触地。
他坐在沙发上欣赏人类性欲的杰作,在抽完烟后把带着腥红火光的香烟一把按在了蓝忆的外阴黏膜上。
“唔呃————!”
干涩的眼眶再一次挤出泪花。
他调笑的问,“江衍应该不知道你出来卖吧,烫在这……”
他按着香烟转动,“他会看到吗?”
“啊——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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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趾努力的往后推也不能减少焯烫的疼痛,男人把香烟弹进垃圾桶,接着抬起蓝忆的两条大腿架到自己的肩膀,“来……我们继续。”
鸡巴肉仞像凌迟一般一点点的割掉蓝忆的人格,他的身体被扭曲成奇怪的形状,施刑的人会在他晕过去前用冰水把他泼醒,又或者是巴掌。
他已经不记得头发湿了多少次,自己留下多少眼泪。
蓝忆只是笑,被干得呕吐也笑。
他不会死……
不会死……
白及在楼下等了24小时,跳楼的那具尸泥已经被人处理干净了。
他不敢走,屡屡抬头看那座没入黑色的大楼,太高了。
害怕下一个从高楼坠下的人会是蓝忆。
白及扣住了手,不会的,蓝忆走不了路,怎么可能爬到高窗自己跳下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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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会跳下来的。
可是……已经24小时过去了。
如果不能快速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江衍那条疯狗迟早会找到这里。
不行!
白及等不了,上二十六楼才发现保镖已经全部撤走,转动门把手发现没锁。
“蓝忆!?”
空旷的大厅全是血迹,混杂着各种男人腥臭的精液气味,让人恶心得要吐。
白及不确定的又喊了一句,“蓝忆!你在不在这里!”
“砰砰砰……咚!”
楼梯上滚落的玻璃杯从玄关坠下来摔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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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及心跳加速的往楼上跑去,台阶上的血迹看得他心惊冒汗。
不会的,蓝忆千万不要死!
千万不要死!
“蓝忆!”
白及被没干的血水滑到趔趄,骨头撞得发麻没来得及管他双手撑了一样爬着跑。
“蓝忆!”
幼小的猫咪蜷缩成月牙的形状,绒毛被人拔走漏出鲜红的外皮,泥潭里落的不是江衍的信仰,他只是一个小孩。
一个十六岁的小孩。
蓝忆的大腿还有精液和冰水流出,他没有闭眼,他只是呆呆的看着圆润的露水从白及的眼眶坠下,散在自己麻木的脸颊旁边。
白及触手摸了一下地上的精液,他不敢动的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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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热的。
畜牲玩了一天一夜。
指甲抠破了掌心,白及弯下腰小心的去抱受伤的小猫。
白及把衣服脱下来盖在蓝忆身上,往外面跑。
不要死。
蓝忆不要死。
蓝忆的眼神没有焦距,他捂着肚子告诉白及,“血……止住了……”
泪水如雨的落在蓝忆脸上,他被砸得清明了一些,“呃……咳咳……不要去医院……”
“不要死……蓝忆……”
纤长的睫羽接到了一滴泪,怎么还有人替上帝下雨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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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忆眨下眼睛。
都说了他没有伞。
“不要……被……哥哥……发现……”
白及摸到蓝忆的手,被过低的温度冷得一起发颤。
他根本没听蓝忆的话,他努力的往最近的医院赶,他突生恶念,想要江衍发现。
把那群畜牲全杀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