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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二季开耕)第三十五章、在遇见那些神明之後

自从玉帝之nV乐婵大闹神都北溟後,又过了貌似平静的二个月,时痕缓缓轧入盛夏的六月。除了已经到了开始chui冷气的季节,每年造成台湾众多农损、却也带来丰沛雨量的台风,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拜访。

「各位同学,台风快来了,不要在校园逗留,请尽速回家......」高雄完成大学的广播反覆重复这几句叮咛的话。这已经是今年第十几号台风了。

「这次是几个台风啊?」对於能放假没有太多情绪的高巧玲转tou问後座的我。

「好像只有一个吧?」我其实也没什麽在关心气象。「但听说是超级强台。」

高巧玲会这样问其实也不是没原因的,两个星期前,太平洋在一天内有三个热带气旋同时形成中强台,还发生了共伴效应,反覆1Unj台湾数日。西bu六都不但连续放了四天台风假,各地灾情伤亡惨重,而在台风夜替nV儿庆生的阁员和跟灾民说我把你当人看的总统,执政满意度也瞬间来到个位数。

这次台风的陆上警报是在凌晨左右发布的。我今天早上七点多起床,外tou已经落起豆大的雨,风势也明显地大上许多。一些营养不良的行dao树都已经被chui得歪歪斜斜,满地散落许多违建和老屋的碎砖瓦,美美早餐店的扛bAng还被扫到ma路,与一台机车骑士ca撞。救护车来来回回的笛声不绝於耳,但却没有放台风假。

市chang花爸大概是怕了吧。因为之前台风假放太多,被只顾赚钱、不顾人命的企业主靠北抗议明明他们员工也没有合法被放台风假啊。但随着早上十点多,我在上有机化学课的时候,外tou雨势渐大,且风级又往上抬一个层次,市政府才赶jin宣布下午停班停课,但问题来了:

「唉哟,一开始就停班停课不就好了吗?现在风雨大了是要大家怎麽回去?骑mo托车很危险耶?」班代李宗贤跟着四、五个好哥儿们抱怨着,大家也点tou捣蒜加一阵luan骂。

我因为是走路和搭公车上下学,而且今天早上有记得带伞,所以不是特别担心回家的状况。高巧玲则是和几名b较要好、又住在附近的nV同学,打算搭计程车一起回家。

收拾完文ju和讲义,看到多数人都是三三两两要走避台风,我却始终都只有一个人.......时常就是在这样的场面中,想起以前和我一起上课的神明,明明以前总是嫌他烦、又Ai对我mao手mao脚。现在的我,对於符尊,真的很奇怪又矛盾。

我和符尊的在这两个月的相chu1时间非常少,甚至连见面都没有。他只派康赵二将军向我说明:因为恢复天职後,玄天上帝有很多事情需要chu1理,例如积了快一年没人批的公文。尤其是他已有好chang一段时间没有坐镇神都北溟,导致许多原本被封印的危险级妖魔鬼怪再度往人间四溢。除了需要消耗很多法力重新收服,妖籍的整编与入册更是工程浩大。

所以说,什麽喜欢我都是假的罗?我没有工作重要吗?再怎麽忙也得拨些时间给我吧?我常常很自私又小心眼地这样想。

「因为哥哥很担心,某些智力b较高的妖怪,会像雷nV一样,拿畅悠先生作为要胁。所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,他会尽可能避开任何与你的接chu2。」祈安的解释,倒也不无dao理。「哥哥真的只是b较忙,忙完了就会每天去看你的。别担心。」

「我、我才没有要他每天来看我,就只是.......」唉,不知dao要怎麽把话接下去,只好先乾一杯保生大帝熬的冰凉青草茶。「期末考也快到了,刚好可以好好念书。」

其实,我是知dao的,符尊还是很在乎我的。偶尔夜半睡的朦朦胧胧时,我总能感觉到些额外的T温轻轻地环抱着我。但每当早上醒来,房间却被刻意地抹除有谁曾在此活动的痕迹。愈是刻意,愈让我有GU难以言喻的失落感,甚至,在写日记的时候渐渐地意会到──啊,原来,这就是想念一个人的感觉。

自从遇见这群神明,或许是无形之中与之气息jiao换,我的眼力愈来愈广,更清楚地说:我开始看见一般人所看不见的能量,也就是许多游走於人间的Si灵与妖怪。它们在我以前看来,往往都只是一GU盘踞在臭水G0u的馊味、一阵工地里噗噗的灰烟,或是小婴儿无理取闹的哭笑。

买宵夜的时候,红绿灯、闪着霓虹灯的扛bAng、会吃钱的夹娃娃机台上,常有些蹦蹦tiaotiao的大tou小鬼。祂们就像电线杆上随chu1可见的麻雀或斑鸠,偶尔会发出奇怪的哭笑声。但祂们基本上只是一个封闭的小圈圈,不太会去SaO扰人类或是制造灾害。

被祈安称为王爷的妖怪就不同了。王爷,又称千岁,普遍被视作瘟神。除了玉帝认可、掌握bu分灵界兵权的从二品五府千岁,shen负代天巡狩的职责。更多在人间游走的王爷是ju有感染人类疾病、散播时疫能力的灵界恶兽,而保生大帝便是消灭这些妖物的主要神明。

至於人类往生後的灵魂,在正常在人来人往的路上遇到其实并不多,除非是车祸意外现场、火灾後的焦黑废墟或烟草漫漫的坟场,才有可能是这些可怜好兄弟的舒适圈。

远看,祂们背影和一般人无异,但走近时就能察觉到祂们祟动异常,shen上往往带着某zhong意外伤害的残缺。目睹某些yAn寿未尽的祂们,重复当时Si亡的场景,已经成了我的家常便饭:不guan是从旅馆tiao下刚好落在你面前;又或是被上下班的车cHa0撞飞十公尺之远之後自己爬起来,等着下一台车来撞祂。

康赵二将军曾经警告过我,尽可能不要理会祂们,尤其是避免任何目光的接chu2。不要让祂们意会到你看的见他们,否则某些执念b较强的灵魂会不顾一切地缠着你。

对於这些事情,我从一开始的惊恐与戒备,变成同情和警惕,直到漠然的习惯与无奈。

「林同学不是地藏王菩萨,没有渡化这些亡魂的责任,所以不必觉得内疚。心里为祂们默默祈祷就是了。其他的,就jiao给Y系神明去裁定吧。」关圣帝君的神将孤ba将军的开导dao。我後来才知dao,这位法国神将,就是当年清法战争进攻过基隆港的法国将领。

最近,我也和符尊以外的神明有许多的来往,往往会在祂们出任务的时候在路上相堵。神明和那些好兄弟外表与气质都非常不同,神明几乎无一例外都是俊美飘逸,神T修chang而健美,shen上都还有一GU淡淡的T香,现shen时会使周遭的气氛轻快而空气乾爽。

神明最cu浅的分类便是yAn系与Y系。yAn系神明居住在天ting,最高神只自然是玉皇大帝了。我目前所遇到的:玄天上帝符尊、保生大帝祈安、关圣帝君羽绯、天后妈祖rui晶,全都是yAn系神明;至於Y系神明,即许多动漫说的Si神,其最高神只是东岳大帝,掌guan所有生灵的Si魂,居住在chang年只有血染h昏与森森黑暗liu转的Y曹地府,目前我还没有遇过任何一位。

「同学,同学,不好意思借过一下。」在从学校附近走到公车站时,却是一名手持着开路黑令旗的八嘎九少年,和其附近一对扛着神轿、敲锣打鼓出巡的队伍。台风都要来,你们还在遶境是有事吗?「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」

这名穿着无袖黑sE蓝领旗袍、牛仔短K的少年,虽然是两手半甲刺青,颈挂一条观音像的金项链,shen上还有GU挥之不去的菸味,但语气和动作却还算有礼貌。更重要的是,我看的感觉的他shen上的气场,有一GU类似高中生P孩韩歌瑾,不同於凡人的力量。

再看一眼紫檀木轿上的黑面神尊,其简单朴素的tou旗则载明他的shen分:广泽尊王。帝君级别的玄天上帝符尊是正二品神阶,而尊王、国王为称谓的神明则是正三品。

「快快快,魔神仔在那里。」似乎是担任绕境队伍报ma仔的少年,一手古怪地m0着自己的鼻子,一手则激动地挥舞cHa着一支香的黑令旗,要出巡队伍赶快前进。顺着他所指的方向一看,却是一只T型偏小、逃得很狼狈的黑乎乎毗舍耶,一tiao一跃地翻进附近几栋已经废弃许久的旧公寓。

「弟子们,给本王速速前进!驾!驾!驾!」黑面神像的眼睛一眨,猛然翻出白眼,眼角冒出一阵白烟,最後在神帽上tou凝结成一名神灵。该名神灵不像符尊那样呈现正常人型,而是tou大、shenT小,彷佛是Q版的动漫人物。

神灵的发丝喝地一散,那是有如蜘蛛丝般的灵力线,纷纷黏在扛轿信徒的shen上。原本还满脸无奈昏聩的几位老阿伯,浑shen宛若通电一般,顿时七孔冒出金光。几颗秃tou一扭,甩开覆盖在颜面的风雨,像小孩般蹦蹦tiaotiao,嘴里喝喝嘿嘿地扛着神舆往废墟前进。

看到熟悉的妖怪,还是这样神奇的出巡场面,我也不guan台风了,忍不住跟在队伍後面一探究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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