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了？”我皱着眉问她。
颤抖，令人垂涎。“不是。”宁宁说，“我只是觉得，我们为什么要关注别人
里的自己，为什么非要获得认同？假如我认为我是女人那么我就是，我觉得我是男人，哪怕我长着
，那么我也是男人。”“翘翘！”宁宁扯我的
发，她的
柔
地迭起，好像蛟江浪
，将我卷没。宁宁摸我的脸，替我
掉泪
。她吻我额，鼻尖，抚
我。宁宁往窗外看，缀
的
丝帘
外面是寒冷的初冬，距离下一个
日，还有很遥远的距离。我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痛苦，抓住宁宁的手，问她：“
天要到了么？”“本来不都说好了，为什么又不肯离婚？”
我抿着烟不作答，宁宁摇晃我的手臂，冲我撒
：“Darling，跟我走嘛！”宁宁只是站着，任我观赏。她不动，却有丝黏的
从中
。宁宁说，自从完手术，下面就经常
，像泛一样。轰一声，我猝然倒塌，砸在床上。我呆呆地仰望着天
板，一块两块光斑，三朵四只蝴蝶，它们纷纷旋转，纷纷起飞。我笑着，眨起睛，被宁宁搂在怀里，像是受母亲无限疼。我的脸
到发
，烧啊烧，血全涌到前。我看见甬里一片红，鲜艳，刺目，生命诞生于此。我在这里
育，生长，安全地与世隔绝，我懵懂无知，所以无忧无虑，不受折磨。我张嘴
，汲取母亲的营养，弥合自己的缺漏。我的
骨迸绽，
节，变得
韧修长，我脱胎而，来到人间。宁宁摸我的
，我闭住，由衷地
慨：“它好，好温
。”宁宁掏
一叠钞票，豪
大方，带我去新梦会所一掷千金。我
烟，看见她手机屏幕亮了。宁宁把电话掐断，手机关机扔在一边，
决地说：“不接。”“哎，不提这个。”宁宁靠过来，又跟我说：“你的事我都听白兰说了，别在蛟江了，免得伤心又害怕，跟我一起去
圳，香港也成。”宁宁眯起
睛，着烟，灯球旋转，红
的光斑映在宁宁脸上，像伤疤，一块又一块，搅得她面目全非。我推她大
，她冲我眨。等侍应生走了，我才说她：“你玩过了。”我
摸到那一颗略
的圆
之
，是原本的
，分
，沾满滴。
的
由它爆发，又由它终止。男女之，
转换，原来如此。“阿泰吧。”
也许是酒
的缘故，我只觉得疼，搭了下宁宁的胳膊，笑她：“过国就是不一样，喝了洋墨，都能说这么奥的话了。”“不接啊？”我笑着问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对她的观
到诧异。宁宁苦笑了一下：“我觉得我们好像被困住了，别人说我们是男人，我们就是男人了吗？谁规定的，女人有
房有，所以是女人？”“我
中肄业，是个文盲。”我仰，吐雪白的烟圈，向宁宁证明自己是在社会浸
已久的资氓，“你这言论大逆不啊，受资本主义自由思想荼毒，得改改。”我跪坐在它面前，犹如虔诚的信徒。我的指尖掠过它的
廓，奇异的使我振奋，像有什么在腹中沸腾，受化，激汹澎湃，四冲
。我缓缓伸
，隐秘而急切地窥探，其中，像汪着
大的。我犹如小舟，在中起浮，飘零已久，这里才是归宿。宁宁
脆脱掉裙，
完整的女
。她倒在床上，打开，牵住了我的手。天到了我就搬去杭州，到西湖边看雷峰塔，它曾给我庇护，也对我镇压，不知它何时会倒塌。不倒也罢，我可以哪吒，截骨还父，剃
还母。我一生清，从来过。“他说我不能生孩
，变了又怎么样。”宁宁
下去一整杯酒，神飘散，“翘翘，其实我觉得，女人好像跟男人是一样的。”我在宁宁怀里昏昏地睡，不知
睡了多久，醒来时已经天黑。宁宁坐在一边吃饼，看电视。宁宁发
，她抬起的轻微
搐，就此瑟缩，内敛，变得羞。我手，情难自禁，俯吻住了它。我备受
引，艳羡的目光凝在她的
上，不禁颤声问：“我能摸一下吗？”在一楼的西式餐厅吃到肚歪，宁宁拉起我，说去楼上消
。我知新梦的舞场，整个蛟江最无忧最无情之。所有人都在寻
作乐，你但凡带一悲苦都显得格格不。“嗯。”宁宁情绪低落下来，伸手夺我的烟，“他不肯跟他老婆离婚，又要来纠缠我，我才没那么犯贱陪他玩金屋藏
。”“怎么啦，就许男人
我们玩，不许我们男人啊。”宁宁拍拍
包，示意自己浑揣满了黄金，叫我放心玩乐。宁宁凑到我面前，我亲了下她的脸颊，只是说：“我再想想。”
宁宁开卡座，叫了两瓶好酒，又挥手叫侍应生。漂亮男孩脖上缠着一朵鲜艳的领结就来了，他朝宁宁笑，宁宁托腮看着他，说要
两个英俊的男人来陪酒。“姆妈，你再生我一次。”我轻轻央求，哭
泪，“我想重新人。”我叫她，她来摸我的肚
，问我饿不饿。我起穿衣服，开始
妆艳抹，要宁宁请我吃大餐。宁宁不想那么多了，从严肃恢复到嬉
笑脸，打趣我：“大小
，没你有学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