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咙里哼糊的呜咽，生理的泪都被了来。在这奇异的快中混了十数秒，燕回才后知后觉，钻他后里的那条应该是蛇信——

李为安，特局的新任局长，升职上任一年，和燕回职特局几乎是同一时间——更重要的是，他还是燕回名义上的监护人。

“看来你对李为安确实一无所知。”寻了，“也不错，至少到目前为止，他没对你什么。”

“你别太……过分……呃啊——”

“阿回，你这么小，吃得下我吗？”蛇妖用手指撑开他被得漉漉的，自然而然地说着荤话，“你有用这里跟别人上过床吗？”

蛇类细长的钻得更，仿佛要将他透，一时不知扫到了哪里，燕回剧烈颤抖起来，几乎在那一瞬间被了。寻住他抖动的腰，抬起，嫣然一笑。

“找到了——还是藏得这么，非要到最里面才舒服。”蛇妖狎昵地刮了刮他重新起来的，看着端溢的黏沾上自己的手指，蠢蠢动，“这不是还行嘛，怎么刚才就说不行了？”

燕回抑制不住地叫声，被他折磨得想杀妖——这算哪门的你情我愿了！

燕回还没意识到随着这句话音落下，之后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，只是茫茫然地确认自己前面安全了。寻的注意力从他前挪开，再次落在他后上。

蛇妖微重的鼻息扫过燕回的会，激得他一阵颤栗，被里时，他的大内侧都在痉挛。燕回仰起，抑制不住地低声，脑里还在模糊地判断，他里的绝对不是属于人类的，那长度和的度——

燕回膛起伏，勉绷着脸：“你说的‘迫’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燕回猛地了几气，大内侧都在颤抖。寻的第二手指一并来时，他才攒了说话的力气，提起声音讥讽：“犯还在意……受害者有没有和别人过么？”

寻的角在情事中染上轻红，嘴也是红的。他对着燕回一笑，低下，贴在了他间尚且闭的小上。

题，连让他思考怎么反驳的时间都没有。

他不常生气，也不动气，这一寻还是学的他。但往往也是这类人，火气一旦上来了就十分唬人。

“好，不行。”寻低，惋惜地亲了亲他的，甚至伸恋恋不舍地卷了一下，刺激得燕回险些再次呜咽声，“太多的确对不好，那接下来就一次也不要好了。”

燕回蹙眉，想回一句“关你事”，但寻的手指挤来，压过他最的那一，他条件反地一颤，除了压抑的，没能发别的声音。

燕回：“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

燕回脑混得如同一团浆糊，但被榨支的恐惧十分清晰，一被碰，他就条件反地抗拒：“不行——”

寻的竖瞳消失了，重新变回人的双。他在燕回面前不知为什么好像就没有火气，明明刚才杀气都要四溢了，转间又收敛得一丝不漏。

“嗯？”

他里的都被开，不得已张开迎接着侵者。燕回无意识地绷，要不是双被固定住，这会儿肯定夹在寻上。

“我们这边”指的当然是妖族内，燕回嗤笑，“哈”了一声：“真好笑，特局在你们那里能有什么好评价。”

“那只狐狸没对你说什么吗？”寻拨着他散的乌发，摸到他发的汗，捡起那朵掉落在藤蔓间的合，再次别到燕回耳边。

“那他——那个谁——李为安对吧？”寻回忆了几秒，从庞杂的记忆里翻这个名字，若有所思，“他和你认识的这些年，一次也没有迫过你吗？”

燕回虽然被诱导发情，但和蛇妖的质终究不同，为了避免后续受伤，准备工作肯定要的。他的被藤蔓松开，又转而被寻的蛇缠住，睁睁看着蛇妖分开他的双。

寻并不意外，将第三手指推他里，徐徐地问：“他对你很好？”

“……寻！”



燕回顿时清醒了几分，拧起眉，看向寻的神就像在诉说“你有病吧”。

“寻，我不想和你兜圈。”燕回忍耐住上的燥，吐字清晰，一字一顿——以寻对他的了解，这就是真的生气了，“现在你是刀俎，我是鱼，我所在的劣势应该足够了吧？”

“这么，反应还这么生涩。”蛇妖慢条斯理地接上上一句，手指探得更，“应该没有吧。”

“怎么又‘’了？不是说好的‘和’吗？”寻不满，曲起手指在他内勾了一下，勾轻微的声，“你情我愿的事不要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寻凑上来，眯起，有一瞬间显本该有的竖瞳。不知是不是燕回的错觉，那一刻蛇妖恻恻得渗人，“也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——据我所知，他在我们这边的评价可不好。”

燕回气，不耐烦地挣脱卷上他手指的青藤——寻没刻意桎梏他，只是发情期无意识的缠绵，不然他肯定和之前一样动弹不得——勉发力，一把扼住寻的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