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站起来，摇晃尾，讨好地他的手腕，被左恩躲开，他两步走到柯予安面前，住哨兵的下，凑近了，就像是要吻他，柯予安留恋他的味，就像是留恋孩童时期无法得到的糖果，即便如今，他已经不再那样喜甜了，但在某一瞬，他仍会为之着迷。

柯予安倔地看着他。

“放你的神。”

“左恩，我……”

“我对别人的狗没有兴趣，不过，别担心，这一次，我还会救你的。”

“是我错了，我求你原谅，我以前不懂事……”

金大狗缓缓现，发凌，无打采地垂着脑袋，状态看上去非常差，它呜咽几声，小跑到左恩面前，左恩摸了摸他耷拉着的耳朵，很快收了手，金大狗蜷缩在他脚边，左恩盯着它看了几秒，再次看向柯予安。

“米？你果然已经不是我的狗了啊。”

左恩直起，随手将金发扎成尾，柯予安的神域展开，暴在前的是比丹更加恶心的神网，每一网路都像是糊上了漆黑的石油，仔细看去，才发现是聚在一起的诸多神蜱虫，它们蠕动着，从哨兵的神域汲取养分，整片网格几乎看不见原本的白。

柯予安急切地抓住他的手，扑通一下跪在左恩前。

他指了一下房门。

左恩走到墙前，纵面板，调洗手池，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衣袖，让淌过双手，随后拿一张手巾，净渍。

“别我杀了你。”

左恩看着前啜泣发抖的哨兵，勒神项圈，同时一把抓住他后脑勺的发，迫使他抬起。

“坐吧，跟我说说现在的情况。”

这是事实，作为一名控制极的向导，左恩的确束缚了他的自由，但当他察觉柯予安的不满，恰好他也过了最初的新鲜，便很脆地放了手。

这一刻，左恩仿佛闻到了腐臭味，他皱了皱鼻，伸一神手，化作项圈在惊悸的金脖上，把它拉到自己跟前，蹲下去安抚，转对柯予安说：“他们没杀了你，真是怪事。”

柯予安呆呆地望着他，已经听话地站起来，跟在左恩后，封闭房。这一次左恩挑的是一间纯白的空房间，没有任何家，只有正中央有一把黑椅，天板低矮，钉着一盏日光灯，发惨白的光——这里宛如一间审讯室。

金开始龇牙，柯予安双手抱，他觉自己的破了一个大的，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向里坍塌，只剩下无尽的虚无。

时隔多年，柯予安又回来了，不过左恩对调教他的兴趣不大，而且这人来此的目的也……左恩打了个哈欠，后退一步，垂眸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哨兵。

“它们……侵了……避难所，呜……救救我，左恩，求你……不要杀了我……”

哨兵皱眉，释放神域就已经让他到痛苦，他一时无法回应左恩，他的情况让大多数向导都手足无措，他本人的拒绝是一方面，而以他如今的神状况，普通向导靠近就是自杀才是本质原因。

只有柯予安一个病人了，左恩给他倒了杯茶。

“哦？你在威胁我？”左恩眯起，丝毫不在意哨兵中的乞求，“我早跟你说过，既然你不想当我的狗，我就放你自由，这不是你想要的？”

瞳孔涣散，没有反应，左恩冷冰冰地看了一圈四周漆黑的神网，他抬起手，狠狠甩了他两个耳光。

“我的神域并不稳定，你知的。”

“你的偏差值历史最过了四十五，”左恩接上话，语气逐渐变冷：“为什么不接受其它向导的治疗？”

“柯予安，你醒醒！”

没有人想死，柯予安的眶红了，他没想到左恩会对自己如此冷酷，以前他对自己很温柔。

“他们都不是你……”

“我只会当你的医生，治疗神污染，我们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，明白吗？”

见他老实了，左恩也放缓了声音：“跟我来，想跪去封闭房再跪。”

“那天你来校医院，截取过你的神域，米老师得的结论是安全……”

“开启你的神域吧。”

“或者，你也可以现在离开。”

柯予安的剧烈地颤抖了几秒钟，总算静下来，慢慢地，注视着左恩的脸，他说话断断续续，左恩废了好大劲才听清他的话——

不，也不是，温柔的背后，更多是压迫……

“不！我不要自由，左恩！”

柯予安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左恩的笑容却扩大了，他的笑容让柯予安忐忑，他知，左恩已经看穿了自己。

柯予安看着他没有动作，左恩眯起：“我不喜重复命令。”

细算下来，柯予安其实没犯什么大错，二人恋期间，也算是个听话忠诚的狗，只是偶尔会觉得左恩束缚了他的自由。

“我不喜死缠烂打的狗，”左恩抬了抬下，语气十分危险：“我没有在询问你的意见，我不希望走到不得不杀死你的地步，还是说你想死？”

“先坐。”

柯予安迅速坐在了中央的椅上，左恩低看向前的哨兵。

左恩错过他的脸颊，在他耳边留下一句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