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在体内跳跃冲荡,吮吸纠缠的舌尖将呻吟尽数变为痉挛战栗……
不同于激烈的操干,薛凛的指腹不断在谢钰眼睑下摩挲着,显得小心又执拗。
他要看清眼前Alpha高潮的模样,窥见百合在风雨中飘摇的每一朵花瓣。他要看见谢钰眼中的自己。
好像唯有此,薛凛才能切实证明此刻的存在——他们之间,不止是自己裹住了百合,那朵盛放的百合也同样拢住了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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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我谢钰,是这样的对吗?
你来找我,证明你同样想抓住我对吧。我给过你机会离开,但这回是你……
精液溅跃,快感仍在两人间飞漱。
薛凛的瞳眸溢了太多情愫。谢钰看见了,但他一向不怎么会说话,此刻也不想用濒临哽咽的声音回答。
所以,他只是在无声的高潮中握上薛凛的手腕。
额头相抵,眼睫相碰,将那块琥珀全部装进自己氤氲雾气的眼睛里——破天荒的,墨眸眨眼间漫上一丝笑意。
谢钰还是不喜欢这个姿势,他恐惧被近乎赤裸地注视。但谢钰想,如果薛凛需要,自己也可以学会适应。
不止于此。他还要学会回应这块琥珀,学会除了‘仇恨’以外的情感,学会安抚这个属于自己的Alpha……
薛凛啊,现在你知道了吗?正常人会的事情,以后我也能会的。
我抓住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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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
天光微现,恍惚间将整个世界染成灰青色。
潮湿的空气中仍透着淫靡的气味,琥珀和百合在房间缓缓流淌。一切都慵懒得刚刚好。
啪嗒——
火光一闪,猩红的烟头在指尖缓缓燃烧。薛凛靠在床头深吸一口,偏头望向躺在身侧正叼着烟出神的谢钰,似是随口道,
“监狱早上八点就放人了吧。为什么这么晚才过来?”
谢钰是真的疲了,闻声连抬眼都显得懒懒。指尖夹烟吐了口雾,哑着声惜字如金道,
“办事。”
薛凛是真给他逗乐了。侧过身一弹烟灰,淡笑道,
“不想说我就不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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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也没什么大事。谢钰想了想,转眸望向窗外沉浮于半暗半明的城市,淡淡道,
“我找人做了个假身份,一周后去取。”
“…要假身份干嘛,还这么急?”
其实薛凛想说的是,这种事儿找自己办也行,何必耽误那么久……自己差点以为他不会来了。
谢钰嗤了声,估计是听出了弦外之音。将烟又叼回了嘴里,含混道,
“这两个月,我一直在想活着还能做什么,还想做什么。”谢钰话一顿吐了口烟,语气不由带了分自嘲道,
“你知道吗薛凛?其实我从小到大,都没上过完整的学。”
薛凛没接话,他能猜到原因,也猜到了谢钰那几乎被遗忘的愿望是什么。奈何,这人还是平静地说了下去。
“毕竟没有哪个学校,能接受学生一连消失好几天,关在地下室找不到人……所以啊,一出狱我就想明白了。”
“既然现在没人会关我了,我想再去读点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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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一时静默,唯有寥寥烟雾在两人间飘散。
一根烟未抽尽,薛凛却觉嗓子干得厉害。索性将烟摁灭,尽量调整着语气,让出口的话显得轻松些,
“好啊,那你想读什么?”
“解剖怎么样。”
“这你还用读吗,直接优秀毕业。”
黑色笑话,总算逗得人笑了声。谢钰转回头眼一闭,任由烟头燃烧至指尖,将话头扯回来淡淡道,
“法学吧。知法明理,学点这个,以后我也清楚哪些事儿是疯子不能做的。”
“这个好,”薛凛垂眸望向人,指尖随意缠了缕谢钰的墨发把玩,
“等你学会了,以后也能教教我。”
“那你呢?”谢钰仍闭着眼,抬手打掉薛凛‘犯贱’的手,同时道,“你好像没回薛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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