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遍了每一处黏膜,极致的疼痛被强大的数据调整扭转成快感,然而即使是这样也因为那变态的程度而与地狱折磨没什么区别。
“嗬哦……痛、停下…啊啊!呃啊啊啊……”柳鹤张圆嘴巴用力地直往嘴里吸冷气,他迷迷糊糊之中甚至分不清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在做什么,发热发麻的肉体在高潮里哆嗦着重复陷入更极致的高潮,尖锐的酸麻渗透进脆弱的尿道,针般挑刺着脆弱的神经,难受得几乎要让大脑对四肢都失去控制。
他只能崩溃地将额头抵在桌面,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惨叫,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往外飚尿!
浅色的裤子迅速洇开一大片水痕,范围越来越大,绞紧的腿间不住淅淅沥沥往地上滴落尿液,柳鹤翻着白眼,惨叫声逐渐虚弱下来,甚至已经只能身体痉挛着发抖。
连青也在高潮之中晕晕乎乎的眯着眼睛,他已经完全是在无意识的手上不停动,用那辣椒在柔软的肉逼里划来划去。
柳鹤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,整个人都软绵绵瘫软趴在桌子上,只有身体还会控制不住的抽搐,裤子里全是淫水和精水,颤抖的吸气都断断续续的。
辣,辣,辣死了!!!
让人痛苦的过于连续的高潮像是不停轰下的炸弹,思绪在混沌的烈焰中翻腾,眼前所有的景象都在轻轻重重的颠倒摇晃,柳鹤的睫毛颤抖着,趴在桌子上可怜兮兮地发出像是小动物般急促的呜咽。
他甚至逐渐开始听不清耳边所有人的呻吟声,也已经数不清到现在为止高潮了多少次,只迷迷糊糊感觉再不求饶大概就真的不行了。
可最恐怖的是,现在似乎已经真的晚了。
柳鹤好几次想开口说话,想站起来冲到那个金发青年面前让他住手,想站起来大声喊自己要退赛!可是强烈的感官热浪缺顺着脉络一阵阵游走,无情地将一切混沌的幻想冲刷破碎!
别说说话了,柳鹤现在就连呼吸有时候都是吸进气好一会儿才想起要呼出,透明的涎水顺着挂在唇外的舌尖往下流出长长的银丝,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,他已经满脸都是崩溃而淫乱至极的情态。
然而也正是这个时候,一声惨叫在屋内爆发。还有剩余体力的人们被吓了一跳,立刻将目光投了过去,发现居然是那用着小狗耳朵装扮的青年。
他在这声惨叫以后,甚至连椅子也坐不住了,含糊不清的求饶声愈发凄厉,翻起白眼跌到了地上蜷着身子,双手捂住自己的逼,小腿痉挛着踢不止!
那个看起来似乎是参加过比赛的omega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,咬着牙双腿发抖地站起来,靠着墙,双眼紧紧盯着在地上崩溃惨叫的人。
这家伙明明自己都在艰难地喘着气,手上却还抓着几乎贯穿了阴蒂的道具继续用力捅。
连青已经暂停了手上的动作,他眨了眨眼,坐直身体想要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是什么道具那么可怕。
辣椒汁液的影响不会随着他的停止动作而消失,柳鹤当然也是迷迷糊糊中有听到惨叫的,毕竟那实在太大声了。
他恍惚着满脸潮红地抬头看过去,湿漉漉的眼神涣散而朦胧,可是甚至还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,就又崩溃到悲鸣着趴了下去,柔软的毛耳朵贴在发间颤抖,辣得捂着逼直掉眼泪,完全没有别的精力再去关心其他事。
那个青年的手上居然是拿着一根长长的银针,他喘息着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无害,然而手上的动作却可怕异常。
锋利的长针此时已经贯穿了翘起的豆蒂,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心态,明明目标已经很明显了,却一点也没有开口指认让比赛停下的意思,而是捻动着长针不断地钻凿起来!
“啊啊啊!!停、啊啊啊!!是谁…啊啊啊!!救命扎烂了、啊啊啊!!会死的——呀啊啊啊!!”
最要命的骚籽被生生扎穿,挑在不住捻动的针尖处凌虐,密集的神经在崩溃的边缘突突直跳,那处脆弱得极轻微的动作也受不了,更别说是这样变态的刺激,青年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阵炸开星点,他的意识一片空白,早就已经哭得满脸是泪,躺在洁白的地板上只知道踢蹬着腿直摇头,什么也不顾地惨声尖叫起来,淅淅沥沥的水液从他的指缝流出,股间的裤子迅速漫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,竟是痛得就这么尿了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