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滑到。
方以鸣接住他暴怒的拳头,下一刻被迫接住了整个严越,砰一声巨响两人交叠着倒在了浴室潮湿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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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越呆滞了一秒钟,随即杀气四溢,这傻子怎么进来的!?
他身上一条布都没穿,方以鸣下意识搂住他的腰,瞬间找回了熟悉的感觉,为什么只是一个晚上还是在醉酒的情况下记忆如此深刻?
方以鸣想不明白。
不过现在也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,当严越撞入怀中,手中接触到光滑、细腻、潮湿温热的肌肤,他艰难维持的理智如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返。
潮湿温暖的浴室是滋养情欲的温床。
方以鸣翻身压住那具赤裸成熟的躯体,他要操控身下的人,刚才在外面,严越朝他笑时,他萌生了撕碎这个人的恶意的想法。
撕破他虚伪的面具,他的伪装。
方以鸣在外面等了很久,都想拿头撞墙了,在忍耐到极限之前,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不受控的事不得不去找严越,然而吊着理智的那根线被严越这一跤摔断了。
身下的人在挣扎,那双眼睛充满愤怒时更加明亮。
严教练武力值不是盖的,方以鸣应该是感觉到疼痛,但是身体被另一种强烈得高过一切的欲望支配,疼痛在此时此刻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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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砖坚硬冰凉,身上的男人却像毁灭性极强的熔岩,严越被对方炙热的双手粗鲁地蹭过皮肤,皮肤很快泛起模糊的红印。
方以鸣脑袋猛地一歪,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他手背碰了下被打过的位置,无声垂眸,与男人阴沉的双眸对上。
他突然低头,在严越脸上相同的位置……狠狠地亲了一口,啵的一声!
严越呆住了。
下一刻,方以鸣又在另一边用了亲了上去。
“操操操!滚……妈的口水别蹭上来!恶心!”严越手忙脚乱地抹脸。
忍不了了,他要马上抄家伙弄死傻逼绿帽男!
方以鸣见状钳住他双手,膝盖一顶插入他双腿中间,再用力一推将其分开,哼哧哼哧地做着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——将剥光衣服的严教练这样那样再那样!
我也是个傻逼!
严越骂自己,早知道喂了药把人脱光了扔大街上,对,为什么刚才不这么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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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策了!
总是充满自信的严教练难得踩坑还扑了个狗吃屎,别提多憋屈了。
“唔!拿开你的贱手……”严越浑身一抖,抬腿想踹,命根子被用力捏住,不算温柔地套弄几下,他腿一下就软了,无力地跌落在地。
虽然只是手动挡,但是用别人的手撸,和自给自足的感觉完全不同,那里本来就敏感,方以鸣还刻意用拇指摩挲顶端,严越双腿轻轻颤抖,一回生二回熟,身体尝过了极致美妙的滋味,根本经不起挑逗,本能就做出了反应。
他只是……天生太敏感了。
这个哑巴亏严越吃定了,这事儿吧,说了傻逼不说憋屈。
当做被狗咬了,他努力把方以鸣那张脸看成个狗头……还是算了,被狗上更令他想死。
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被用力抚摸,男人指尖无意扫过腿心敏感的嫩处,那粉白娇嫩的两瓣软肉,仿佛多汁的蜜桃裂开,从小缝里溢出甜美的汁液,散发着勾人甜腻的气息。
方以鸣忍不住伸手朝肉缝摸了一下,严越要跳起来揍他一样挣扎起来,他粗喘着气,感觉裤子也要被自己的欲望撑破了。
严越眼睁睁看着他抽出皮带,带扣碰撞的金属声落下,他眼角跟着一跳,目光欲裂地瞪着那罪恶深重的孽根跳了出来,啪地打在他大腿内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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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根东西很烫,很沉,龟头上翘,肉冠突起,严越感受过对方的硬度,无由来地记起了那根东西在体内狠狠碾压带来的酸胀。